《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陶乐然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就差没在桌上滚来滚去。
倒不是因为纸上记载的内容有多好笑,而是因为鹤知知此时的表情。
好似被人发现了藏得最深的秘密一般黑着脸不悦,又故作镇定地板起面容,鹤知知白了陶乐然一眼,将那书册卷起藏进襟前。
陶乐然笑够了,才喘过气来,擦掉眼角泪花,撞了撞鹤知知的肩膀道:“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的怪癖了。”
“注意你的言辞。”鹤知知严肃道,“我这只是为了保持一个良好的习惯而已。”
鹤知知又歪头想了想,举证道:“母后安排给我的事项,我也会这样记录呀。”
陶乐然又差点笑到岔气,摇摇头道:“皇后娘娘的嘱咐,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当然要牢牢记下。你怎能和这个相比。再说,你知道的这是不是也太多了些?我估摸着,我娘都不知道我昨晚吃用了什么糕点。”
“别胡说!”鹤知知爬起来敲了她一记,起身去屏风后换衣裳。
将轻薄纱裙褪去,换上一件束腿带风的绸缎裤子,很是轻便。
陶乐然兴致勃勃地倚在美人榻上,边隔空欣赏着屏风后隐约透出的纤美肩膀轮廓,边挤眉弄眼地问道:“我说公主殿下,难道你就真没意识到,你在小本本上记人行踪的这个癖好实在有点……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