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谷映雨被送离了驿所。
他一被放开,立刻跳到了隐蔽处躲起来。
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身后无人再跟踪,才缓缓走出。
他转了转手腕脚腕,倒没有任何地方不适。
那公主果然如她所言,只是捉他问话,并没有伤害他。
但这整件事还是诡异得紧,谷映雨心神混乱,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他回到暗阁取出一只信鸽,将今晚的事全都写在纸条上绑起来。
信鸽呼啦振翅飞远,这是父亲出事之后谷映雨专门对国师的将龙塔养的信鸽,只需一夜便可将信带到,盼国师能早些给他答复。
宫中的车马到清平乡后已过了数日,洪涝遗留的问题已被整治妥当,赈灾、重建都在陆续进行,李少卿那边也派人来传信,说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每一日谭经武都会派人来邀请公主和两位钦差大人游山玩水、闲暇娱乐,每一次鹤知知都找借口推拒,但今天鹤知知没再拒绝。
她让谭经武带着轿子过来,却将车夫都赶走,换成了自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