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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知揪着腰上的飘带,捏在手里玩弄,沿着湖边的围栏一直往前走。
景流晔跟在她身后,几乎寸步不离,她停也跟着停,她走也跟着走。
鹤知知本就看他不顺眼,这下烦恼起来:“你跟着我作甚?”
“我自小在东海长大,乍然进到在这宫里,我除了认识你,便只认识……”景流晔抬起下巴,朝不远处高高祭台上示意,“那一位。我不跟着你,难不成,我现在要去找他?”
鹤知知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睢昼正背诵祝词,在他身前单膝跪下的大臣额上抹上朱砂以示祝福,并按照卷宗,向其赠与金银田券。
古有云: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以贺庆之礼,亲异姓之国。
每一次邀请到宗族、友邦的祭典,都是一次同他们拉拢亲近的机会。
对于现如今皇后的处境来说,处理好皇室亲缘之间的关系,变得尤为关键。
而祭祀之事是属于神教的权力,所以这一部分需要月鸣教来帮助朝廷完成。
国师这个身份,与皇权从来没有真正地分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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