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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回去了吗?”往常都要待满两个时辰。
鹤知知试图挽留,睢昼神情冷凝,半边侧脸如月一般掩在垂发后,并不搭理。
鹤知知上手拽住人的腰带,要强行留他下来。
睢昼一顿,垂眸凝着自己的腰带,沉声问:“公主既不听经,又不信佛,留我作甚。”
鹤知知确实并不信佛,之所以每隔七日叫他过来,只是为了确保他每周的确有念满两个时辰经而已,这样有助于他稳定道心。
“你念你的,我虽不听,但也可以解闷嘛。”
“……”
清朗如月的国师,竟被人当做解闷的玩意儿,睢昼不露声色,身后的小童却咬了咬牙,眼眶也红了。
公主此番行径,实在是太过分。
鹤知知却还有更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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