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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国师的意思都不遵从,这种地方神祠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无非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另一种形式罢了。
鹤知知对睢昼道:“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想的。但是,你手中的权力的确已经威胁到了朝廷。那些神祠之中藏污纳垢,早就不像你信仰的那般纯粹,不如早早取缔,你也不必遭到那么多怀疑。”
说完,鹤知知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又冲动了。
这些事情,回宫之后什么时候不能说?
她为何非要挑在现在开口,睢昼听了定然不开心。
果然,睢昼背影凝滞,方才柔和些许的面色似乎又清冷疏离起来。
他再也没给鹤知知反悔的机会,大步走了出去,鹤知知听见外面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啊……”
鹤知知烦恼地仰倒在枕上,拿手臂遮住眼睛,踢了几下被子泄愤。
她明明也没有那么笨嘴拙舌,为何偏偏在睢昼面前,关键时刻就不会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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