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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流晔蒙头蒙脑地应了,还说了句谢谢,拉着马哒哒地走开。
睢昼从后面策马追上来,冷眼瞧着他,和他手里的东西。
一方手绢,柔软馨香,还有一个玉白瓷瓶。
“这是何物?”
景流晔说不知道,边妥帖收起来,边道:“公主赠与我的,好像是她的手帕,和防身的药。”
睢昼攥着缰绳的手更紧,脸色沉沉,不高兴地眯眼看着他。
景流晔无辜:“干嘛?”
睢昼道:“碍眼。”说完夹了夹马肚,加快速度去了前边。
回程的马车,鹤知知又不是很习惯了,常常日夜颠倒,晚上睡不着,白天身边能听见有人的动静了,才敢合上眼睛犯困。
昏昏沉沉间,偶尔感觉到有人进来替她掖被角、看伤口,但是她醒过来的时候,又见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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