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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第二十三天 最后咬在耳垂上。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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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睢昼本就有叛国的念头,那所谓恶女,只是一个引火索。

        她真的不想如此揣测睢昼,但是睢昼瞒着她的事情不止一件两件,她怎么能做到完全不起疑?

        在清平乡,她狠下心直言质问睢昼,却也没有得到任何解释。

        经历了清平乡的种种,鹤知知本就尚未完全平复。

        再加上梦中不断恶化的情形,鹤知知心中的负担越来越重,直至今天已经有些经受不住,甚至在心中悄悄地怨怪起睢昼来。

        他委屈,难道她就会好受吗?

        竟然一连数日完全不理会她,她把他们看作最亲近的友人,他却只留她一个人在这儿左右为难。

        鹤知知推开最后一层塔的大门,恰好见到十几个灰袍膺人从月鸣殿中走出。

        鹤知知蓦地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到一旁。

        那些膺人全都用白色面罩遮着脸,彼此完全不交谈,他们并没有往门口这边来,而是小步从山道离开。

        他们的身体几乎不动,只有灰袍下摆轻轻摆动,彼此之前保持着恒定的距离,仿佛一群飘游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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