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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当初向兰也有一个这样的轮椅就好了，她就可以出去晒晒太阳，不用每天盯着窗外那一角蓝天。

        她眨眨眼睛，眨掉过去的回忆，跟在晏九星身后进了厕所。

        她站在轮椅旁问晏九星：“我抱着你下来排，还是我给你拿个小盆，你自己接着？”

        “都不用，你可以出去了。”晏九星下逐客令。

        “那你怎么下来呢？”施小草不懂，她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下半身瘫痪的人上厕所特别难，动不动就会弄得浑身脏污不堪。

        她不想晏九星弄得那么狼狈，虽然他说当初帮自己只是因为好奇，但是她心里对他的感激一点儿都没少。

        她长这么大，帮过她的人一共也没几个：那个叫周妍的警察姐姐，那个叫郑枚的工作人员，还有老板娘两口子，一共也就这么几个人，不妨再加上一个晏九星。

        他说了帮自己是为了满足他的临时起意，不用自己感激，那自己就在心里偷偷感激。

        “你要看我怎么下来？”晏九星脸色难看地问：“那你还要不要看我怎么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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