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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哥哥也抽烟啊。施小草心想。

        她原来顶讨厌烟味，烟是酒以外她最讨厌的东西，因为每次施秦寿喝了酒，都要耍酒疯打人，不是打向兰，就是打她，而香烟则是因为施秦寿常年吸烟，身上袄子上都弥漫着低质难闻的烟臭味。

        但是这会儿她闻着九星弥漫在空中的烟味，突然就觉得很好闻。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没抬头，也没有向施小草的方向看，棱角分明的嘴唇叼着烟，声音响在夜色里。

        施小草愣了一下，心想是跟自己说话吗？

        他转过头，看着施小草，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然后微微眯了一下。

        施小草心里狂跳，怦怦地，擂鼓一样。这样被年轻哥哥的目光盯着，她甚至觉得地面都开始塌陷，自己仿佛站在没着没落的海绵上，晃晃悠悠地随时可能跌到。

        他停下手里的烟，突然直起身子，施小草看他似乎要向自己走过来。

        她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下鼓胀，仿佛要鼓出胸膛，莫名的害怕瞬间压倒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整个人在那个瞬间突然就乱糟糟地了，她的脑子一定是不太清楚，因为她没有站在原地等他过来，突然掉转身子，飞快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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