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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小草双手紧张地拽紧条纹裙，在这如有实质的目光下僵硬地点头，雪白的牙齿将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

        “为什么偷听？”他说话的声音乍听与平时无异，但是施小草还是从他冰冷的语气中听出了他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

        “我——”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怎么解释都多余。

        要被晏九星讨厌了，这个念头仿佛末日来临，沉重地压在施小草头上。

        被他讨厌会有什么后果？她自虐般地想。

        可或许这念头实在是太虐了，她想不下去。

        明明今天下午他还对她很好来的：给她绑辫子，嫌她穿得辣眼睛，给她买了很多很多的新衣服——

        都怪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偷听呢？为什么偷听了一定要被他抓住呢？为什么不在他的声音变小的那个瞬间，就迅速后撤别让他察觉呢？

        她垂着头，咬着牙齿，懊悔得心灰意冷，万年俱消。

        晏九星还在盯着她。室内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声息的寂静如有千钧，压在她肩膀上，逼着她抬起头来，看着晏九星。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联系你的仇人。”她最后认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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