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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就可惜在先帝当初为了册立身体孱弱的七皇子为新君,偏偏就拉了一个他在世时妥妥是个忠臣的备受他信赖的萧褚风当摄政王。
酿就出了如今嬴昭这场悲剧。
——不学无术的小皇子是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狼子野心的萧褚风的。
一些大臣在心中叹息一声,但也仅仅限于叹息一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这些人想要保住自己的权力地位,那么自然是要选择一棵大树去背靠着,才能够好乘凉。
而如此一幅“臣不臣”的景象,也是不禁看的贺恒言狠狠的拧起眉头。
但他一个史官,即便心中想要遵从着君为臣纲这条自古以来的老规矩,却又实在是不知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之后也只是仍然停留在这朱雀门内,就在这炎炎烈日的灼烤之下站住,仿佛这样就能够说明着朝堂还未曾全部沦陷,尽数成为萧褚风的走狗与帮凶。
而萧褚风也不去管他,既然愿意在那里耗着。那他就耗着去吧。
毕竟再怎么说,贺恒言也终归是一个史官——是虽然没有什么权利,但古来帝王者都不能随便滥杀的史官。他身为摄政王,又能够将他如何呢?
既然他不愿意相从自己,那待他成事以后,将这人换掉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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