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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雪陪容稚下车,岑露白坐在驾驶位上,有分寸地只降了车窗,没跟下去。
“我应该要很晚回去,你不用等我。”姜照雪与她道别。
岑露白略一点头。
姜照雪想了想,又叮嘱:“你路上小心,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这次岑露白笑意明显了些。风拂着她耳边的发,她眼底水波似跟着漾动:“好。”
姜照雪没别的话了,也不方便再说别的话。等容稚再与岑露白最后道一次别和谢,姜照雪与她一起转身朝入公寓大门走去。
树影摇曳,四下清寂,姜照雪看着容稚擦破了洞的裤子,开门见山:“为什么打他?”
她语气很平和,不是质问,只是疑问。
相识多年,她知道容稚看着吊儿郎当,但不是真的心里没谱的人。无缘无故,她不可能动手的。
容稚强撑了一晚上的体面在好友面前终于绷不住了。她后槽牙咬了又咬,忍了又忍,还是带了脆弱的哭腔:“我看见他喝得醉醺醺的,搂着两个女的要上楼开房。”
姜照雪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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