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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李成绮全然不觉得自己画的难看,还细细地描补,将难看得原本只是丑得天然的画变得十分鬼斧神工。
李成绮尤不擅丹青,或许是他爹李言隐在笔墨书画一门到了自成一派的大家程度,物极必反,就有了这么个用心画画还不如撒把米叫鸡啄来得顺眼些的儿子。
李成绮将画纸往青霭那一横,抬头看他,意思显而易见。
青霭表情很为难。
以他目前的水平,只能夸李成绮的墨很黑,用的很均匀。
窗外倏地花枝被踏响。
青霭如获大赦地抬头,只见一玉立身影闪过。
青霭抿了抿唇,李成绮头也不抬,“谁?”
“回陛下,应是玉京侯世子。”
长乐宫诸人为表与谢澈的亲近,都称谢澈为小侯爷,只季氏与青霭提起称玉京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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