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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坠落,碎瓷声打算了靖尔阳的话。
靖嘉玉靠着花架子,气得喘息吁吁,胸膛快速地上下起伏,“太皇太后早就不管宫中事了,谢明月去拜见她做什么?他哪里是要去拜见太皇太后,分明是在故意打我们娘俩的脸,君王湿着头发等他回来,他多得意!”说着呜呜地哭起来。
靖尔阳急得团团转,又无计可施。
靖嘉玉哭得眼睛红肿,仍狠狠道:“传下去,哀家身体不适,不便见外臣!”
靖尔阳都要急疯了,“娘娘,您若是不去,难道叫陛下一个人面对谢太傅?”
靖嘉玉哭哭啼啼,“有什么不可?为娘的给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今日娘亲受辱,他无计可施便也罢了,非要让哀家把脸递上去,让姓谢的再踩一次吗?”
靖尔阳心说多少人想把脸递上去给谢明月踩他还愿意呢。
但他不能和亲妹妹、周朝的皇太后这样说话。
靖嘉玉自入宫以来无人不是捧着,根本不曾见过谢明月,只听过他一日杀三帝,然而杀不过是储君,她自觉儿子已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谁也动不得,又有李旒喜爱小皇帝,她对谢明月怕的十分有限。
宫中养尊处优久了,心就慢慢大起来,她儿子是皇帝,谢明月不过是臣下,皇帝等臣子已是闻所未闻的天大耻辱了,何况谢明月先去了太皇太后那!
正殿中人听得见声响,个个面面相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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