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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成心气他吗？

        欧阳清歌双手，下意识攥得紧紧的，强忍心中怒火。

        并且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忍，忍无可忍也要忍！

        总有一天，他会让陈凡死的很难看。

        脸上怒色稍减之后，欧阳清歌这才脸色阴沉迈步离开。

        程琳见欧阳清歌已经离去，便向陈凡说道：“你是故意气他的吧？”

        陈凡咧嘴一笑，也不遮掩：“没错，我就是故意气他的，他不是目中无人，高傲得很吗？

        那我就让他知道，你再目中无人很高傲，那也输给了我。”

        程琳既没有反对陈凡，也没有附和他。

        而是十分认真看着陈凡，说道：“陈凡，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写出那么好听的《吻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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