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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添麻烦就算不错了。

        高洋吃了一碟子烤生蚝，还有十来串羊肉串，灌了差不多二瓶啤酒后，已然有了饱意，打着饱嗝，一副心满意足。

        陈凡故作客气：“高经理，要不要再点些东西？”

        高洋摆摆手：“小陈不用了，我已经吃够了。”

        陈凡说道：“高经理，吃得这么少，不会是东西不合你口味？”

        “小陈，说哪里话，今晚你请我吃的东西，我很满意。”高洋拿起桌子上牙签，开始剔牙。

        陈凡点点头：“高经理吃的满意，我就放心了。”

        “小陈啊，虽然今晚你请我吃东西，让我很感谢你，但是今晚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高洋剔完了牙，将牙签随手弹落在地，抬头看着陈凡的目光，已经没有刚才随意，多了严肃味道。

        陈凡和刘海互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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