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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原身这个鬼样子,是看中了他啥啊?
他又不能大喊不去,得看看目前养他的人是什么想法,于是凑到陆春浓旁边,假装逗孩子,“姐,你怎么想的?”
陆春浓生他几天闷气,四天是有史以来最长的时间,她将他几天的讨好行为放在眼里。
她把孩子放下来,没盯着他说这句话,“吴婶子不是媒婆,跟咱们家不熟,估计做成事情于她有益,但她说的话却是事实,女方条件很好,而她父母又按照闺女这么奇怪要求来找,估计在家是个受宠的。”
受宠意味着可能脾性各方面都比较独特,所以得找一个能压得住的。
“啊,”陆秦偷瞥了眼她的神色,以为她要劝自己,结果又不太像,他一个激灵,“你是要我自己做决定?”
陆春浓没再应他。
孙来妹看得明白,她儿媳是不能擅做主张,没见这几年陆秦的主意越多了吗。她怕伤姐弟感情。
没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一家人很快将吴婶子提的事抛在脑后。
夜里,陆秦躺在床上,回忆一天发生的事,去相亲,他年纪轻轻的,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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