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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不知道将花瓣层层剥开,缓缓绽放,伴随铃铛叮铃作响,又是如何景象?
郁岁在密室找了一圈,最后选择铺一层毯子坐在地上——
床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碍于预知梦,她根本没办法在床上平心静气地施展心法。
郁岁见裴湮望着她,眼神飘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床容易让人荒唐与颓废,我们既然要做正事,就在地上吧。”
特意咬重“做正事”这三个字。
裴湮温和说好。
“听岁岁的。”
他盘腿坐下,清浅的檀香缓缓袭来,就像裴湮一般,看起来温文尔雅,偏偏极为霸道,将此处彻底染上了他的味道。
郁岁脸皮止不住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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