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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惩罚你自己。”
“阿章,我不允许你这样折磨自己。”
“我会心疼的。”
只见那位年轻男子,长相别致,面容清贵。而黑色的西装手臂上,系有了代表家属的黑纱。
衣服的领口上,结了一朵浅色的花。
只见他眉毛如远山,面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泪痕。只剩下了哀彻礼堂的干嚎:“阿章啊,你怎么舍得让黑发人送黑发人啊?”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看男足夺冠,看太阳从西边升起,看母猪上树,你都忘了?阿章?”
苏客橙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痛心疾首地捶打着棺材盖。
余光看见旁边的家属那一圈的人都在目瞪口呆,助手汤达仁不禁上前,准备已久的纸巾递上去给苏客橙。
“草率了啊。你看我现在有心情用吗?”苏客橙压抑着悲伤的嗓音对他这个助手说。
汤达仁看到苏客橙欲哭无泪干嚎的脸,连忙把纸巾擦了擦自己干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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