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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排解心里这种别扭和不适,林乐多自言自语地碎碎念起来,语气里有种刻意的刻薄。
“这几天晚上降温还在沙发上睡觉,叫都叫不醒,你不感冒谁感冒。”说着,薄毯铺开,盖到段屿阔身上。
“枕头还垫这么高,你不得颈椎病谁得颈椎病,活该。”
说完,林乐多抽掉一个。
但另一个枕头不小心也被连带着扯出来了,段屿阔的脑袋只枕到了个边角,几乎变成平躺。
枕太高不好,但不枕枕头睡也不好。
“……”
林乐多觉得自己就是太能多管闲事。
她一边想他以后颈椎好不好关她什么事,而且就只是平睡一晚而已,颈椎又不会断掉。
另一边又口嫌体直地弯腰,把段屿阔的后脑勺托起来了点,再把枕头一鼓作气塞回去。差不多就行了。
一抬眼睛发现,从她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段屿阔额头与发根连接处有个浅淡的疤,还缝了好几针,位置很隐蔽,不太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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