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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朝制度是五日一朝,算上成烈帝赐给贺晃川的七日休沐,他已经近半月未曾上朝了。
前世贺晃川可没有这般安逸,他为凉州蝗灾起因而心焦,还未等七日休满,也顾不上得知真相的路怀雍跟他耍脾气,便匆匆上朝请奏成烈帝推行霈泽庙,惹得原要夸赞他凉州功绩的成烈帝甚为不满,群臣也跟着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想想,实在多此一举。
如今站在百官队列当中,叩拜过后,贺晃川便立在一旁气定神闲地保持着沉默,听着成烈帝大肆夸奖他的功劳,听着群臣跟随附和,对他不吝溢美之词……内心却已再无前世年少时的自豪与成就感。
当了十多年皇帝再回来,比起这些虚的,贺晃川更希望在他要推行什么新的政令时,这些人能利索痛快地应一声“是”。
好不容易等成烈帝夸完、群臣上奏四海升平的环节过后,百无聊赖的贺晃川终于等来成烈帝垂首慈爱地询问他要什么奖赏。
“谢父皇。”贺晃川按照惯例虚情假意地推辞了一番:“但儿臣为父皇分忧,为民生奔波,哪敢要什么奖赏?”
“哈哈哈哈!”成烈帝大笑:“你还有‘不敢’的时候?六岁刚学骑射便点名要朕的轩辕弓,但别说,还真叫你猎了只麂子回来!”
群臣知晓他这话名为调侃实为炫耀,又跟着夸了一通太子天资卓越种种,贺晃川本人却仍旧还是那副戒骄戒躁的沉静模样。
他以前也曾天真地以为成烈帝格外偏爱他,是父亲对孩子无条件的爱,后来才想通,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是血脉最出色、资质最优秀的龙子,完美迎合了成烈帝对皇室嫡长子的所有期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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