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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田佳好指了指他的掌心,打字问。
郑诚一脸莫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大概是早上砌炉灶的时候没戴手套,在指腹上留下了一些极其细小的划口,都是见不到血的小刮蹭。这算哪门子伤?于是,他摇了摇头。
田佳好却示意他把双手摊开来。
他依言照做,便见田佳好摸出一管护手霜,挤出来用食指蘸着,往那些细小到看不清的伤口上一点点涂。
郑诚一动也没动,整个过程都摊着两只大手。田佳好涂得很顺畅,涂完一只手涂另一只的时候抬起头来,却发现他的高低眉又重出江湖了。
田佳好不服气地嘴角向下一撇,把护手霜上的“医用”两个字指给他看,然后在手机里写。【有一丢丢消炎的作用的,别小看它。】
郑诚学田佳好的样子也撇了下嘴角,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条缝,眼睛里竟是戏谑和调皮。那意思是在说:作用只有那么一丢丢。
田佳好被他逗笑,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和他一样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条缝,然后竖起大拇指。意思是:就算只有一丢丢,也是有作用的。接着,手机上就出现这样两个字。【听话。】
莫名的,郑诚的心底一阵荡漾,就像是有一粒水滴“笃”的一声坠进了他无声的心湖,又仿佛真的能隐约听到一个女孩儿在他耳边叫了声——“哥哥”。
他的心忽然就有些毛躁,就像上次和她在学校食堂里那样,他明明是不知道“哥哥”这个词的口型的,可是当田佳好这么叫他的时候,他忽然看懂了,就像能听见一样。
那异样的感觉,他当时没有表现出来,后来也未曾告诉过任何人,他只是觉得田佳好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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