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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见礼也换了一件，漆黑长袍和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此刻他上半张脸被阴影覆盖，独独一双眼睛盯着柳漆，目光如有实质。

        尝过一次甜头，就再也不可能放弃了。

        柳漆很怕他这样的眼神，别开视线犹豫着问：“你记得那些碎片是什么样吗？”

        柏见礼点头，抬手将散落的衣服捡起来观察，每一寸布料都不放过的认真查看。

        思忖片刻，他开始动手撕。

        刺啦一声，那么厚的料子直接被撕碎，一两分钟就几乎还原了死亡现场，甚至还按照当时的形态摆了摆。

        柳漆在旁边震惊了，也顾不上害羞，几步跑到碎片旁边看着，怎么看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柏见礼回头用朱砂将其染色，也是奇怪，明明颜色不太像，真正染上去后却变成了血色。

        柳漆惊喜极了：“好厉害。”

        他眼里还带着残留的水雾，盯着人时漂亮的直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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