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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个妓生的下贱子,难道真能砍杀了本小姐不成?”说完便开始对陈宴清进行谩骂,竟还咒陈宴清早死。
姜棠一听就冷了脸。
等靠岸便踩上台阶,忍疼走到陈玉珠身边,手里的荷花一抛,一股脑丢到陈玉珠的侧脸——
“你再骂一句试试!”
荷花鲜嫩,砸在脸上也软软的,疼有三分侮辱却有七分。
何况这里这么多人,陈玉珠发簪都被晃掉了。
“谁敢砸本姑……”
姜棠大大方方站着,“我砸的,如何?”
姜棠皮肤白皙,比陈玉珠略高,一样的红衣陈玉珠带着几分土气,这种颜色却完美的沦为姜棠的陪衬。
瞧见姜棠过于怒色的面颊,陈玉珠剩下的话自动消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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