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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邈趁着酒劲上头把人拉到一处僻静角落,从三丈高的朱墙里面探出半丛参天古树,其叶荫茂,遮下来不辨五指。一句话不说,转身一拳砸到他小腹上,听着耳边一声闷哼,冷笑道,
“你竟也知道痛。”
燕回不躲不闪,凭他的身手拦下这一击易如反掌,可事后再想维系这段情谊也就难了。他一手撑在墙边,手指蜷曲,齿缝里艰难溢出一声轻笑,
“青璞这一拳是为了谁?说出来也好叫我有个担待。”
沈之邈惯来正直,不屑以未证的传闻评定一人生Si好坏。饶是这几个月来不断说服自己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甚至赶在大婚前去信给家中哥嫂婉言相劝,不教他囿于叛离,连带谢二小姐也无地自容,此时被这无赖一笑g起当年在状元楼前的一番回忆,酒气涌上脑门,又是一拳招呼上去。
“唔......”燕回生生受下,捂着腰腹缓缓直起身,后撤一步,借着月光斑驳让他看清自己眼中渐渐染上的霜意。
“若是为了溶溶,我自甘愿;若是为了你的敬兄,燕某无福消受。”
沈之邈闻言大怒,“你——”
“我便是这样的人,”他敛去眼角嘴边的弧度,影子自脚边弥漫延伸进漆黑的夜里,轻屑地反问,“沈侍郎克己复礼,也要拿人l道德那一套来约束我么?”
“不可理喻。枉我私以为你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苦衷。谁道是居心叵测,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沈之邈气得头顶冒烟,两人倚墙对立,真像是红脸的忠臣怒目而视,抹白的J相一脸平常。
“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惺惺挨这一通揍。燕世子如今是这城中炙手可热的勋贵,该不是怕我与你分道扬镳,去了个无关紧要的旧识?沈青璞区区贱名,还没这么不识好歹,从此大路朝天,就不再沾惹你的大好富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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