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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一乘却突然话锋一转,提起之前说过几次的话题:“我可以对你的事负责。”
玉伶稍感疑惑,却还是回道:“表哥自会负责玉伶上学的事情,谢谢军座。”
陈一乘说出的每句话好像都有他的考量,他会顿一顿然后才说出来,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和陈一瑾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却也因此给玉伶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说:“我指那晚的事情。”
“……我可以娶你。”
“你要是同意,等江雍回来我就去和他提。”
玉伶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她明明听清了的,那不然为何她的眼泪把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视野给全模糊了。
心柔软却也酸痛。
陈一乘要是知道她原本就是出来卖身的妓nV,还会对她说出这种要负责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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