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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乘的怜惜总是能做得如此昭然若揭,让她无法抵抗。
他的声音沉着有力,一旦放轻便是显而易见的温柔与珍视。
玉伶会在心里记着陈一乘的好,但她嘴上仍要骗他:“我们在画画……”
为了让这个谎言更为真实,她主动交代了一些实话:“我一开始在咖啡厅碰见他的时候,他就说想让我做他的模特……”
“他说了好多回,我在那个咖啡厅也碰到过他几次,次次都说这个。”
玉伶认为自己就是改不了这样用真来混假的鬼话去骗男人。
在男人面前只会顾着自己,而在夜蝶面前只会顾着她。
陈一乘在这时把玉伶的眼罩拿了下来。
果然是天刚亮的晨间,蒙蒙亮的光让他成熟英俊的面容半陷Y影,他的颌线处有一处小小的新鲜血痂。
玉伶仍在思考陈一瑾的事,眼睛里蓦然间装了满满的他,还叫她愣神凝视了他半晌。
这种对视好似要把她的半边心也一并拉入无底的黑暗,共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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