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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装作没听见,脚却克制不住地要抬起放下,来来回回像是有脾气似的摆上几摆。
陈一乘坐在床边,想要拽下玉伶攥在手里的枕头,她却拉住不放,使了全部的力气同他较劲。
拉扯几番,总算是把那枕头从她手里抢了过来。
但玉伶的头发毛里毛躁,和炸了毛似的小猫一般一样。
噘嘴起身,不让他碰,坐在另一边的床头,自个儿生气却要坐得离他远远的。
甚至她还要先发制人,怪里怪气地说:
“军座要是来训我的,那就省点力气罢!”
“我没错!我就是不会拿一条我不知道多长的绳子去量一口我也不知道多深的井!”
说完还自顾自地呼呼“哼”了好几声。
玉伶自是不服,那老师恶人先告状,朝陈一乘埋怨她的诸多不好,难道就不允许她在被管教之前狡嘴几句为自己辩驳?
可她嘴快说完又立马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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