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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我都知道了。”
陈一乘总是这样。
好像她犯了再大的错,触了多大的罪,在他这里都是可以被轻易原谅的。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嘴里说的“知道”是早就知道了。
玉伶睁眼看向卧室那边的一团黑,不敢垂眼看他宽阔到能让她感到足够安适的背脊,乃至把下巴搭到他的肩上都不敢。
一直睁着的眼睛酸到有泪流出,憋着一口气都忍不回去,只轻声喃道:“军座……”
“您合该叫人把我抓起来,我不仅偷了东西,还……骗您许多回。”
“那还偷吗?”
“不……”
“还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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