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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很生气,她手上现在戴着的手铐就说明了他不可能不同她计较。
那他说这些作甚呢?
紧闭严实的车玻璃仿佛把他们二人隔绝在了这几尺宽的小地盘,他似乎不想她再接触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尤其是男人。
玉伶晓得陈一乘喜欢管教她,但没料想过他会想要控制她。
不然何故要锁着她来呢?
玉伶的耳边除了陈一乘的低声呢喃外,这时还依稀辨清了外面吵嚷声里谢沛说话的声音。
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不想要的肯定是偏偏要来的,总是如此。
本打算借着她和江雍的事顺理成章地和谢沛断个g净,现在好好的一碗粥因为陈一乘全都翻在了煤灰里,捞都只剩一手黑。
她惹毛了他,明目张胆地往他头上戴帽子,他肯定还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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