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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再追着要书,娇珠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来。她将书悄咪咪地塞到了软枕下,然后才朝延肆软绵绵撒娇道:“主君怎么又回来了?”
“整个北燕都是我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吗你。”发誓要重振雄风的某人不顾耳热,一把掀开了被褥,梗着脖子硬邦邦地朝娇珠撂了一句话。
“我今夜就在这儿睡。”
不呛人仿佛会死人的某人将被子全卷了过去,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夜里会遭到娇珠偷袭似的。
娇珠心里呸了几声,真觉晦气。
他在这儿,那话本子也是看不成了,她正看到心痒难耐处呢,哼,气死了。而且这个自私的疯批,竟然一人把被子全抢了过去,也不想想她还要盖呢。
这一天天的,日子没法过了。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娇珠认命地下了榻,从橱柜里抱出一床棉被来。还好她屋里头的架子床足够大,躺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此刻娇珠躺在里侧,延肆睡在外侧,中间还隔着一人的距离。
许是白日里睡得太多,娇珠此刻并不是很困,反而因看话本子被打断,此刻精神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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