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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如今局势不稳,我若不去,军心难定。”延肆望着娇珠失落垂眸,小脸露出的那抹不舍神色后,心中又升腾出一种古怪的受用之感。
可谁又能知道女郎的嘴角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地上翘了。
呵呵,巴不得你去呢。
最好明儿一早就走,走得越早越好。
就是延肆这疯狗将她的院子看管的实在是严,她必须得找个借口让他放松警惕,让她能有机会出宫最好。
“主君你若是走了,妾身夜里肯定会睡不着的。”娇珠巴巴地望着延肆,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杏眼水润润的。
睡不着,想他想得睡不着吗?
小娘子肌肤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被咬着的唇瓣红润,延肆的目光莫名地在娇珠那娇俏的唇珠上停留了一瞬,颈间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便猛地别过了脸去,低哑着嗓子轻嘲了声:“谁稀罕你想。”
“主君前去征战,战场上刀剑无眼,妾身实在担忧主君安危。妾身不由得想到昔日妾身父亲外出,母亲总会去寺庙里给父亲祈愿。如今主君要出行在外,妾身也想为主君祈福,保佑主君平安归来。”女郎嗓音甜蜜,娇娇柔柔地说着自己的忧虑。
延肆耳根一烫,转过头正对上了娇珠朦胧含泪的杏眼。
她竟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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