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坏人可是哪个年头都有,他们见了我们,那是恨得牙都痒痒。”
他边说,边拿起桌上的促销台卡,翻来覆去地看,但看起来更像是借此掩饰心里的情绪。
“严队家都搬了两回了,去年送进去的一个杀人犯,家属至今还在威胁、恐吓他的家人,老人孩子被吓得够呛。”
“不能报警吗?”江桃脱口而出,然后才发现自己问了句蠢话。
他们就是警,可他们自己也无计可施。
“这种事,人家盯你的梢,说你几句,又没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你能怎么办?但是长年累月,换了谁也受不了。”黄奇叹了一口气,“警察家属难,当刑警的家属更难。”
他作完这句总结陈词,一时间都没人说话了。
店堂里空空荡荡,只有后厨员工忙碌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反倒显得更加冷清。
江桃抿了抿嘴,只觉得心里被压得沉沉的,习惯性地就转头看陆洵。
这人垂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桌面,也不知道只是在为严队家里的事叹息,还是被这几句话戳中了心事,忽然就显得整个人又安静,又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