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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语声又轻又软,像是怕吵到他一般,江岁寒接过杯子,意识还不太清楚:“本命真气……那是什么?”
“……?”萧洛颇不解地望着他。
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睿智的问题,江岁寒掩饰地咳了一下:“那个,为师是说,妄动本命真气,有点大意了。”
他喝完水,萧洛拿开杯子,又不知从哪搞出一只暖手炉来,塞到他手里,两手包着让他拿好:“师尊,你灵根属水,反噬容易体寒,好好抱着暖一会儿。”
温热熨帖的灵气从掌心传来,一点一点唤醒着江岁寒迟钝的神经,许是都有热气的缘故,他幽幽地想起了昨夜的后山灵泉。
月色下,泉水畔,他被徒弟抱在怀中,半睡半醒间,额头微微一热,好像被什么碰了一下。
那触感的记忆太真实,江岁寒蓦地就清醒了,睁大眼看着徒弟憔悴的尊容,问:“阿洛,你怎么了,昨天没睡好?看起来怎么这么疲惫?”
“白日除妖为警觉,醒神茶喝多了,夜里有点失眠。”萧洛脸不红心不跳,轻描淡写,“师尊,煎药的时间到了,我先去给你煎药,吃的东西在桌上,想要什么自己拿,其他还有事,就用传音符叫我。”
江岁寒点点头,又觉得不对:“煎药有沐白就够了,你去做什么?”
萧洛帮他理了理落在肩上的霜发,笑着说:“沐白只是个孩子,冒失大意,照顾不好人,煎药是个细致活,时刻和火候都不能出差错,还是我去吧。”
说着,就出去了,只留下床头一张精巧的传音符淡淡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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