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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山下娇生惯养的普通凡人,有何区别?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藏雪圣君,此刻满脸泪水,透出种别样的脆弱。
江岁寒唇瓣打抖,模糊地问:“……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萧洛摇头,一字一顿,梦呓似的,“师门规定,蚀骨泉之刑一旦入内,就要受完全程,中途不得反悔,除非有长老特赦。”
“那,那我……”我也是长老,我,自己赦自己。
萧洛乌鸦嘴不停:“师尊,你是戴罪之身,不能自己赦自己。”
“……”江岁寒绝望之极,狠一用力,下唇咬出一片血印。
什么人啊,你才戴罪之身,你全家都戴罪之身,我初来乍到,要不是因为你,怎会遭这般无妄之灾,好疼,都怪你,呜呜呜呜呜。
堂堂藏雪圣君,在蚀骨泉里哭得这么凶,就是再给萧洛几个脑袋,也想不通这其中关窍,从前再是怨怼,这一刻也难免不生出一点怜惜。
他小心地探出一只手,想去为对方擦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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