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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言两语揽下了全部责任,江岁寒怎么能让?
“钟离师叔,此事分明因我而起,要罚也该罚——咳咳咳!”
他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稍一激动就咳血不止,倚在萧洛怀里颤抖了一阵,硬挣扎说完:“也该,罚我。”
声音微弱,确有吹灯拔蜡之态。
不过,他俩在这里相争,烛龙低下头,问的却是萧洛:“小鬼,你说,偷盗宝物之罪,吾最应该罚谁?”
三人皆是一愣,疑窦丛生。
其实,以钟离隐几百年来修琴的造诣,说是可抵千军万马也不为过,若无十成的把握,他不敢就这么带人来窃宝,之前烛龙本已睡着,在琴音的催眠下更应安稳,然而,它毫无征兆地突然清醒,就很奇怪。
此时,烛龙又越过他二人,直接问其中存在感最弱的萧洛,奇上加奇。
萧洛抿了抿干涩的唇,将受伤的江岁寒好好安置在一块石头旁,转身,俯首跪地。
“前辈,偷盗宝物,我三人本是谁都脱不了干系,但此事因我师尊而起,当从重罚他才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尊曾跃入蚀骨泉为我解忧,我又怎可眼睁睁看着他受苦,自己躲在暗处享福?求您看在他伤重难行的份上,狠狠地罚我吧,无论什么罪责,萧洛都可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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