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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以一敌十,又护着一个重伤的鲛人,自是左支右绌,很快,就被逼到一处狭隘的角落里,身后再无退路。
“挂面”提着剑,满脸的凶神恶煞:“萧洛,看在你是圣君弟子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但鲛人奴,不许带走!”
萧洛受了伤,神情却很镇定,抬指揩了楷唇边的血,舌尖一舔,咸涩入喉:“就凭你?”
他的回答轻佻而不屑,“挂面”一听,勃然变色,以剑指着他,怒道:“萧洛,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洛低低一笑,望着那兵戈相向的“同门”,道:“孙师兄,修至金丹期不容易,你现下的修为,已经碾压了一大半修道之人,往后勤加努力,说不定能在入土前混上个元婴当当,如此大好前程,真的要就此放弃?”
他处于劣势,说出口的话却高高在上,“挂面”愣了一下,嗤之以鼻:“萧洛,我真是不明白,你伤的到底是身子还是脑子,怎么好端端的,就胡言乱语起来了?”
“你们说,是不是?”他这句,是跟周围喽啰们说的,果不其然,引来一片哄然大笑。
萧洛冷淡地摇了摇头,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死人,手中长剑锋刃一转,猩红气息疯狂缠绕——
忽然,一道极强的威压从天而降,惊雷似的掀翻了所有人!
“什么?”他惊诧地睁大眼,本已魔相毕现的长剑倏然熄灭。
水潭上空,梅花瓣如雪飘落,暗香幽然,一个纯白的身影亭亭而立。
“私下豢养虐待鲛人,以多欺少杀伤同门,两项重罪,还不伏诛?”其人单手负背,指间拈着一片五瓣白梅,目光射落之处,冷厉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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