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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如霜从自己手腕处放了很多的鲛人血,喂他喝下去,才吊住一口气。
“再说了,”奚凌不知道从哪顺了根人参出来,闲闲地咬了一口须子,“我要是敢那么想,不得被掌门师兄废了?”
江岁寒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奚凌愣了愣,发现他看的是自己手里的人参,稍一琢磨,忽然就笑了:“咦,修无情道的也知道馋了?”他倒也不讲究,咔地掰下一半来,直接递给师弟,“来,尝尝,良药苦口利于病,八百年的长白野山参,益气补血圣品,平时市面上买不到的,师兄我勉为其难分你一半。”
“……”江岁寒低眸瞟着他手里须发茂盛的野山参,一些不太美好的丢人记忆浮上心头,别过脸去,讪讪道,“四师兄,我不喜欢人参,不用给我。”
“哈?”奚凌莫名其妙,“人参招你惹你了,你也不是鲛人,你也不住海边啊。”
这货明里暗里地损他管得宽,江岁寒刚刚还为鲛人所受的不公而生气,这会儿索性也不客气,摆出任性脾气来:“你有本事再吃一口?”
“?”奚凌身为直男,平生最不怕的就是挑衅,当着他面咬了一口,颇不信邪,振振有词,“我吃了,然后呢?”
“……”江岁寒无语至极,不知道说什么,冷冷地扔下一句,“那你吃吧,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撤,真一点不带留恋,奚凌扬声叫他:“哎,小五,我不吃了,不吃了行吧?”
江岁寒没理他,朝去远处虹桥的方向走了,奚凌在后头懵了半天,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手里刚吃了几口的野山参顿时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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