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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觉得有点晕，可一起身，身体便往下面的胸膛中倒去。

        191模样的青年抱着顾言的神识，久久不放。

        回到空间尽头，AI小美细数主神的不省心以及恋爱脑：“如果不是我修改191的记忆，说不定191早就发现他自己的身份就是主神您；如果顾言醒来看到191深情款款地望着他，而191又一如既往地对他那么好，您猜他会不会移情别恋191；还有最重要的，如果被监察系统发现您私下幽会顾言，他们会放过你才怪。”

        主神并不理会小美的担忧，他与191，本就是同一人。

        而且，当初要不是顾及空间随时会崩坏，他不可能离开顾言。而给监察系统惩罚他的权利，只是为了不想自己成为特例。

        “查到是谁在抽离顾言记忆上做了手脚？”

        那个不像日记的本子，是顾言怀疑自己失去记忆失去爱人的源头，也是他患上抑郁最后吞药自杀的导火索。

        若有人故意留下这个本子，当中的用意不可谓不恶毒。

        小美说：“当时是他们六人一起操作的。”

        “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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