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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记得，幼儿园到高中的期末结语，老师除了夸奖他成绩出色，还会出现“皮”这个字。

        在以前，他是很调皮的。

        不过，这都是以前了。

        眼前的191穿着西装白衬衫，像是制服。

        服帖的衣裤将他的身材衬得笔直，他身躯高大，腰部线条流畅，露出的指骨根根分明，修长白皙。

        他的长相很清冽，眼睛乌黑贼亮，加上他阅历不多，眉宇间透着一股单纯，给人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

        顾言看了又看，但很遗憾，191的长相没能让他想起任何东西。

        191伸手在呆滞的顾言面前扬了扬手：“是不是我的长相让你不太满意？”

        “当然不是，”顾言摇头，“你长得很帅。”

        “那你怎么有点不大开心？”

        什么都瞒不了191，顾言扯了个谎：“你比我长得帅，我就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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