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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没有见过主神，两次去空间尽头，见到的都是隶属于主神的AI。

        AI对他很客气，他以为主神的AI就是这么礼貌，但问过056等人，才知道不是这样。

        见191不说话，顾言以为他怵主神，补充道：“这个意见很合理，你可以试着提一提，当然不提也是没关系的。”

        191说：“我会在述职报告中提的。”

        顾言盛好饭菜，191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因为都按步骤做菜，味道不至于离谱到难以下咽，但也绝对称不上美味。

        顾言想在外面买几个菜款待191，却看到191正吃的津津有味。

        “难吃吗？”顾言问。

        191吃饭的时候身体坐得笔直，筷子夹菜送入口中时也只是微微低下脑袋，如果顾言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是系统，还以为是哪个贵族少爷在他这里安静用餐。

        191掀起眼皮，眼尾弯了一下，说：“以前没吃过，挺不错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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