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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又睁开眼，微弱的光感看不清191已经变化的瞳色，欣然答应：“麻烦你了。”

        191的手法很好，轻重兼有，顾言在他的按揉中安静睡去。

        191的指尖变成丝雾状，碰到了顾言的神识，他从顾言的眉心滑到山根、鼻尖，在顾言的嘴唇上停留下来，缓缓描摹着唇部的轮廓。

        他倾身过去。

        顾言觉浅，动了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唇部，舌尖的湿濡在191指尖上一划而过。

        心像被什么戳了一样，191止住了倾身过去的冲动。

        心想，不急的。

        空间尽头。

        191模样的青年正在翻看自己的记忆。

        当他找到十岁出头的小顾言时，顾言正穿着病号服，拖着拖鞋，蜷缩在游乐场一角。

        入秋的风很凉，许是看到了认识的人，又或许是被最亲的人忽略了很久，顾言的眼泪顺着红肿的皮肤簌簌落下，当他把外套披在顾言身上时，顾言已泣不成声，打着哭嗝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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