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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纱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僵了一下。
这种温文尔雅,内里却透着一股黏腻腻的阴冷与恶意,仿佛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是范仪。
沈瑜感受到她一瞬的僵硬,握着她的手稍稍紧了些。
挽纱从这细小的动作里略感安慰,她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一声声平稳的心跳,渐渐的,自己也平静了下来。
“你们看见了沈瑜?”范仪的声音轻轻慢慢,“倒也是巧,我昨日刚到安丰,你们今日便瞧见了他……那么他现在又在何处?”
他说完后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低声发话:“属下该死,跟丢了他们。”
“确实该死。”
范仪这句话里带着笑意,像是一句温柔的玩笑话。
可挽纱下一刻就听到了刀剑刺入身体的闷响,那适才说话的下属惨呼一声,便再也没了声息。
她虽看不到这一切,却好像能隐约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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