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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自打回了宅子后便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间,偶尔可见官员和幕僚进进出出,想来是共同商议应对扬州这一摊子事的策略。
挽纱现在才意识到,南边灾患之时的水有多深。
此处虽离京中千里之遥,却从未脱离权利斗争的旋涡,甚至可以预见将有一场骚动在广陵城中出现。
乌云蔽日,风雨欲来。
五月中旬,南方便进了梅雨季,空气骤然闷热起来,虽时不时落一场雨,却更像是一张阴鸷缠绵的网,闷仄仄逼得人喘不上气来。
屋檐外,正下着一场大雨。
雨点像是断了线的串珠,噼里啪啦打在庭院里的芭蕉叶上,挽纱站在廊下,手里执着把轻纱团扇,一边驱赶闷热,一边瞧着雨打芭蕉的景致。
她瞧得兴致盎然,忽然听见回廊处脚步声。
余光一扫,竟是秦让从拐角处走来。
这里是沈瑜私宅,早在他们到这儿之前,翠年和秦让就已经被安排到此处来。
不过虽然待在同一处宅院里,挽纱与秦让几乎没打过照面,他似是对她意见不小,每每有意与她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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