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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纱看着眼前那具衰弱的皮囊,忽然就觉得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人,她感受不到爱与恨,只觉得愈发无趣。
她起身,拍了拍裙身,将腐朽的气息拍散,毫不留恋地朝门口走去。
“囡囡。”顾老爷见她要走,嘶声,“你恨我我认了,可不可以救救你妹妹,她已经被丰家折磨疯了……好歹放她一条生路。”
“顾老爷怕是病糊涂了,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我哪来的什么妹妹?”挽纱笑了笑,“再说当年若不是你们非要给我定那样一门亲事,最后又怎会轮到她替嫁……不过是你们自食恶果罢了。”
她脚步不停,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哀求与怒骂,自顾自地伸手推开门,立刻就摆脱了屋子里逼仄的气息。
即便眼前只是萧条破败的院景,也令她不禁放松起来。
就这样吧。
这里她之后不会再踏足,大约再有一个来月,顾世桢就会死。
不过这些事也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挽纱没让翠年和陈管事跟着,独自沿着小道回了前厅。
她打开前门,看到秦让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前的廊柱边,手里正拿着什么把玩,骤然听到开门声,他震了一下,极迅速地将东西收回了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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