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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同意,那她就故技重施,悄悄跟着便是。
因此探听到沈瑜的行踪,便成了她到竹猗院后最重要的是一件事。
进了五月里,挽纱探听到,沈瑜这两日都在城中拜访太守。
太守的府邸等闲可不易进去,她也没想着亮明身份硬闯,只是不紧不慢地留守在竹猗院,等待时机,当然也不忘与秦让闲聊,借机打探沈瑜的消息。
秦让自然是不乐意与她多聊的,但架不住她半调笑半威胁的,总难免应付几句。
于是挽纱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就又得知,五月初五夜里,广陵太守将设宴为沈瑜接风洗尘。
挽纱在广陵生活多年,对这位任了十来年太守的潘鸣略有耳闻,她知道这位潘太守素来很喜欢一些风流玩意儿,家中养了一大堆姬妾仍不满足,时常还要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
从前有京中官使来访,潘太守在接风宴后,还习惯请官使们去城中最有名的醉月楼玩乐。
想来这回沈瑜也逃不掉。
沈瑜那一身清冷孤高的气质,与这种风月场所简直格格不入。
挽纱一想到他极有可能被潘太守一同强拉进去,被莺莺燕燕们纠缠着,就觉得有些想笑。但同时她也很难想象,像沈瑜这样的人,会答应逛花楼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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