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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没有?办法可以改变的事情吗?”
半晌,谢阆才问。
我苦笑着说:“大概需要重新出生一遍。”
真?不公平啊。
树可以重新种,花可以重新栽,可人却没办法重新出生一遍。
也正是这时,清静了一会?的地牢中再次出现了脚步声。这脚步声层层叠叠,至少有?七八人。
而随着嗒嗒的脚步而来的,是数不清的金甲撞击的声响和一盏明明灭灭的烛灯。
火焰照亮黑暗,傅容时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兵士。
我方才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脊背压在?冰冷坚硬的石墙上。
是那狱卒去镇国公府递消息的时候被发现了吗?
是淮阴王决定要除去后患当场将?我们处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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