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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的门被彻底打?开,傅容时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抓了起来。
手掌压着我的伤口,我及时地咬了咬牙,忍着没叫出声。
“傅容时,你放开她。”谢阆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地牢深处传来,没了平日的冷静和淡漠。借着摇曳的烛光,我隐隐约约能瞧见他?的轮廓。
我忍着疼说:“你别担心,我给自己算过命,我能活到九十八呢。”
“傅容时,你放开她。”他?重复一遍。与此同?时,牢房栅栏猛烈地震动起来,我听见锁链擦过石板的声音。
“你挣不开的,我知侯爷力敌千钧,特意?将?镇抚司的玄铁镣铐留给了侯爷,”傅容时接话,“越挣扎,那镣铐的机关?便卡得越紧,直至侯爷筋骨尽断为止。”
我睁大了双眼?,试图撞开人群跑向谢阆的方向,可一步都还没挪动了,便不出意?料地被人拎着脖颈拽了回来。
甚至于那人的力气太大,将?我身上裹着的谢阆的袍子?都撕扯开来——我衣衫下隐隐透着红色的绷带露了出来。
“谢阆!你别动!”我喊着。
傅容时曾与我闲聊时说过那镣铐的厉害,是镇抚司关?押重刑犯人才会?使用?的东西,也是最让人受折磨的刑罚之一。那镣铐不仅会?自行?收紧,内侧还浇铸了尖锐的利刺,只要挪动分毫便会?伤及手脚筋脉骨骼,更遑论戴着那镣铐反抗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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