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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着,同傅容时对视着,执起汤匙将那碗汤一口一口地缓缓喝下。
其实我?觉得,这?汤里大约是有迷药的。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我?躺在床榻上,屋顶和屋子里的摆设都不再是猎人小屋的样子。
屋子不大,不过一桌一案,都簇新着,干净而齐整。窗子朝西,晚霞余晖从窗外?照进来,将榻边釉蓝的帐子映得泛了金边。我?摸了摸身上盖着的薄毯,锦缎的背面?、蚕丝的褥子,虽然?算不上顶好?的料子,却也能看出主人家的用心。
屋外?有淙淙的水流声,我?坐起身,窗外?的院子里栽了一株高大的合欢树。
正当我?要下榻走出屋子时,却发现手上多了一条布绳。
那绳子约莫三尺长短,一头系着我?的右手腕,另一条系在沉重的木榻上。有三股布条编织而成,两头打了死结,系的极紧,却又不至于让我?的手腕摩擦受伤。
我?试着用左手将这?绳子解开,又用牙咬了一会,怎么都弄不开。那绳头被火烧过,三股绳子几乎粘在了一起,凭我?的力气完全不能弄开。
在我?站在床榻上,尝试用脚将系着绳子的那一角床榻踹坏的时候,屋门?“吱唷”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身,站在床榻上同进门?的傅容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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