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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回来两?日,还?未曾去司天?监报道,更不曾上过朝。但是我琢磨,这淮阴王如今也定了?罪了?、连秦徵殿前都指挥使的职位都封下来了?,这王平……我自然也理所应当地认为已?经复了?官。
“复什么官?”秦簌簌惊讶,“我听说?还?是你?和你?师父亲自在朝上弹劾前首辅,劝官家将荧惑守心之?祸移于?首辅的……这涉及国祚,又怎么可能复官呢?”
腾地一下,我站起身来,当场就往外走。
“我先走了?。”
来到王平府邸的时候,他仍如以往,气定神闲地端着茶盏坐在堂上品茗——尽管院子里的侍从正热火朝天?地往外搬着家什,显然是在准备举家搬迁。
我绕过院子里层叠垒砌的大木箱子,神色凝重地进?了?大堂,叫了?他一声“叔。”
主?座上的王平抬了?抬眼,原本胖大的身形显见?地瘦了?一圈。瞧见?我时,他眼睛亮了?一瞬间,然后转眼便又化成了?埋怨:“你?这个丫头,还?知道来看你?叔!”接着便是一通抱怨和训斥。
一直等?到王平叨叨得我手边的茶水都凉了?,我才终于?寻到缝隙询问:“叔,我看你?院子里的家什……咱们这是要搬回原来的府邸去吗?”
“不搬回去了?。”便见?王平低头抿了?抿盏中的茶水,“你?叔我……打算回老家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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